爾灣迦南基督教會

Irvine Canaan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ICCCC)

http://www.icccc.org/  Email: icccc@sbcglobal.net

 

9/15-9/17日秋季佈道會,  特請游子吟作者馮秉誠牧師主講

佈道会海报

馮牧師畢業於北京大學生物系。1978年于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学习,1981年获硕士学位。
1982年赴美,1987年獲密西根州立大學博士學位。先後在俄亥俄大學 (Ohio University)  和西方儲備大學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工作。1993年後,在威斯康辛醫學院從事醫學基礎研究工作。
講員長期崇尚無神論和個人奮鬥。在神大愛的感召下,逐漸認識了基督信仰的真實性。逐決志信主。1992年復活節受洗。1997年蒙召專職傳道。
蒙神引領,講員於1999年秋季,進入美國海外神學院學習。現在米城中華基督教會任差傳牧師,真道培訓中心主任。
Link:  游子吟目录

    

佈道會主题
n9/15 星期五晚: 超越的神
n9/16 星期六上午: 培灵会  生命之道
n约翰一书 1:1-10
n9/16 星期六晚: 独一的神
n9/17 星期日上午: 救赎的神
n9/17 星期日下午: 问答座谈会

 

馮秉誠得救、蒙召的見證

 

1. 迎向朝陽

2. 敞開思想

3. 意外發現

4. 有沒有神

5. 靈性世界

6. 超越科學

 7. 深刻變化

 8. 立下心志

 9. 倍受護佑

10. 始吃粗糧

11. 神的管教

12. 奇妙醫治

13. 心中异象

14. 夫妻同心

15. 長者共識

16. 環境開路

17. 完滿句號

18. 依靠主

  1. 迎向朝陽     

  神對人的揀選是獨特的。基督徒信主的經歷各不相同,有的以感情為前導,信主自然、迅速;有的則需克服重重理性障礙,長期思考、掙扎。我屬于后者。旅美九年后,才接受耶穌為我個人的救主和生命的主,回歸正途。

  一九八二年我從北京赴美攻讀博士學位,不少牧師曾登門傳道。作為一個自然科學工作者,我堅持無神論,与之激烈爭辯。他們開化不了我,往往以贈送圣經而告結束。几年后,我已有各种版本的圣經七、八本,但我從未認真看過,也不參加任何的查經活動。

  一九九一年上半年,我在俄亥俄大學的研究工作告一段落,開始找新工作。以此為契机,事情開始發生變化。那年是在美國找工作比較困難的一年。我先后發出百余封申請信,遲遲未有結果,妻子和我都有些焦急。恰在此時,我們所在大學的中文查經班的周令儀(LEO)姊妹,邀請我妻子參加查經。我妻子本不想去,但對方一連四個星期,來電話誠懇相邀,礙于情面,她最后同意去看看。不想,一去就被吸引住了,從此她每周查經不誤。查經班的弟兄姊妹為我找工作的事禱告。我去位于克里夫蘭市(CLEVELAND)的西方儲備大學( CASE-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 ),進行工作面試的頭天晚上,我們的朋友,原天津音樂學院副教授徐可立、王國慶夫婦特地來我家,為我禱告。我雖不信,但覺得禱告有益無害,未加反對。沒想到,第二天去面試途中,奇妙的事情就發生了。

  克里夫蘭离我的住處有二百哩,第二天早晨我獨自驅車前往。當我駛上一段筆直的高速公路時,突然滿目金光閃耀,陽光在路上,車里車外一片金黃。這樣連續了四、五分鐘,我十分惊懼。那時我開車已八年多,曾多次迎著朝陽開車,但從未遇見這种景象。忽然間,“求你保守秉誠全家,用陽光照耀他們的道路”的話語閃現出來。啊,這不正是昨天晚上,可立在我家禱告時說的話嗎?我頓有所悟,心里一陣火熱,情不自禁地默禱道:“上帝呀,難道您真是在向我顯現嗎?如果是,求您保佑我面試成功。假如我得到這個工作,我就信……。”面試很順利,在激烈競爭中,我如愿地得到了克城這份工作。妻子也意外地找到了一個合适的工作。我該相信上帝了吧!沒有。因我心存愚頑、刻變時翻,沒有履行信主的諾言。

  2. 敞開思想     

  到克城后,我妻子与孩子,每星期五晚上,都去大學附近的中華克里夫蘭查經班。每次我開車送他們到查經班后,自己去實驗室。查經結束時,再去接他們。有時去早了一點,查經還未結束,出于禮貌,我只好坐下來听听。看見他們對圣經逐字逐句地學習、理解、談心得,酷似當年的政治學習,我覺得可笑。听到他們口口聲聲稱自己是罪人,并斷言世人都有罪時,我相當不快。我工作認真,待人誠懇,克己助人,一直贏得人們的尊重。捫心自問,何罪之有?我雖思想抵触,但也試著為工作、生活中的問題,常常暗自禱告。禱告后,問題都迎刃而解。使我一次又一次地感到,一种暗中助我的,超然力量的存在。因此,我開始向基督徒提問題,但不少回答不能使我滿意。有人說:“應該先信起來。只要信了,你就會感到上帝的存在。”對此我頗為反感。我還沒有認准的事,怎么可以“先信起來”呢?當時,我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怀疑態度,便有朋友說:“如果你能信上帝,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成為基督徒了。”我雖不時參加查經,但仍滿心狐疑,這樣持續了好几個月。

  一次,查經查到馬可福音第九章,一個人求耶穌為他儿子治病。耶穌對他說:“你若能信,在信的人,凡事都能。”孩子的父親立時喊著說:“我信,但我信不足,求主幫助。”這段經文引起大家共鳴:信主,但信得不足。我為孩子父親的誠實和懇切態度所感動,開口暴露了自己的活思想:“我對耶穌至今半信半疑,這是由我的特定身份決定的。我是一個知識分子,是一個經過文革的知識分子,是一個勤于思考、崇尚個人奮斗的知識分子。”見大家投來的惊异目光,我索性將心里的話倒個痛快。“從認識論看,在原始社會,人類的認識能力低下,被各种自然現象所威懾,于是把打雷、地震、山洪等當著火神、地神、山神,頂禮膜拜。隨著生產力的發展及人類對自然的深入認識,人們逐步拋棄了神的觀念。因此,有神論是知識低下階段的產物,無神論則是知識上升到高級階段的必然結論。”我的潛台詞是:像我這樣一位在國內受過高等教育,又在美國獲得博士學位的人,去搞迷信、拜上帝,不是太可笑、太不光彩了嗎?

  文革開始時,我正在文革旋渦中心的北京大學就讀,目睹了文革的全部過程。我全身心投入,但被對立派綁架、毒打后,發配到內蒙。后又輾轉于河南農村、煤礦、机關,直到一九七八年才重返學術生涯。整個國家的滿目瘡痍,個人身心的深刻創傷,使我下決心不再去崇拜任何人和事。好不容易從對人的迷信中醒悟過來,我怎么可能又去崇拜一個洋偶像呢?只有我真正相信的,才可能成為我的精神支柱。我有自己的事業,能用所學為社會服務,盡力助人。我內心充實,不需要別的精神支柱。宗教信仰只不過是無知老婦和心態軟弱者的拐杖。生活經驗告訴我,一切得憑個人奮斗,別的什么都靠不住。我慷慨陳詞,甚至引用了〈國際歌〉的歌詞:“從來就沒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全靠我們自己。”對我的發言,查經班中議論紛紛,我卻不予理會。

  与我的高傲、自負相反,團契負責人、西方儲備大學醫學院的唐興禮教授,卻十分謙和地對我說:“你的這些問題并不奇怪,我們初信主時也遇到過。解決這些問題的唯一辦法,是多學習。對圣經、對基督教有較多了解后,再決定取舍也不遲。”我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他是教授,尚如此謙卑,我一個博士后,有什么可驕傲的呢?既然圣經中有答案,不妨去找找看。從此,我每周參加查經班活動,還向團契的弟兄姊妹借書。又從賓州和加州的福音書店定購了一批參考書,希望從中尋求答案。不看則已,一看就被強烈地吸引住了。這些書把我帶進一個我從未涉獵過的廣闊領域,在我眼前展示出屬靈世界的奇特畫卷。我如饑似渴,貪婪地吸吮著,我手不釋卷,每天讀到深夜。疑團逐漸消失,心里慢慢亮堂起來。

  3. 意外發現     

  過去我一直認為科學与宗教完全對立。然而,當我得知前三個世紀的三百名偉大科學家中,竟有百分之九十二信神。其中包括我所崇敬的哥白尼、克卜勒、伽利略、波義爾、牛頓、法拉第、歐姆、焦耳、孟德爾、巴斯德、馬克斯威爾、蒲朗克、愛因斯坦等時,我大感意外。當代許多著名科學家、宇航專家、諾貝爾獎金得主,都是基督徒的事實,使我頓時矮了一大截。高傲、自負的心,開始謙卑下來。我頭腦中關于科學与宗教,無神与有神等根深蒂固的觀念,開始動搖。我深感對這些重大問題,有重新思考、認識的必要。我素以無神論者自居。可是,我是無神論者嗎?此名稱應該指那些對有神論和無神論做過系統的比較、研究,而信仰無神論的人。我從來沒有作過這樣的研究,只是盲目地將無神論的結論接受下來而已。我夠不上無神論者,只是一個道听途說、自認為無神的人。

  我向來推崇小心求證、邏輯推理、實事求是的科學態度。可是,我對基督教的態度科學嗎?這一反思是我參加查經活動后開始的。每當帶領查經的人,要大家翻到某一卷某一章時,我就不安。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圣經各卷的編排順序。問人吧,覺得丟臉,只好自己前后亂翻一通,當然是找不到。最后還得別人來幫忙,我极為尷尬。我過去沒有研究過基督教,卻斷言基督教愚昧、荒唐,這正反映出自己的武斷、無知。我沒看過圣經,甚至連圣經的目錄,都未讀過一遍,就認定圣經不符合科學。這只能說明我有先入為主的理性偏見,沒有用科學的態度對待圣經。

  4. 有沒有神     

  我一直是個好強的人,自以為是多,自以為非少。但我能知錯就改,不文過飾非。首當其沖的問題是:到底有沒有神?只要看看宇宙万物,答案是不難找到的。我們的地球是個好例子,如果地球稍小或稍大,都不可能有現在這樣的大气層。它与太陽的距离,若稍有改變,地球不是太熱就是太冷。月球的存在,影響了地球大陸和海洋的形成,但它也是以獨特的方式形成的。地球軸心的傾斜度,恰使大地有四季之分……,這一切是如此精确、完美,很難相信是偶然形成的。必有一位智慧的造物主,由他精心設計和刻意創造的。圣經精辟地指出:“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羅馬書1:20-22)。牛頓在〈原理〉一書寫道:“證諸天文系的奇妙安排,可知宇宙間必有一全知全能者”。“宇宙万物必有神”。天文學家開爾文(Kelvin)窮一生之力研究天文數理。他的結論是:“不相信有神的天文學家,一定是痴子!”

  水又是一個突出的例子。水在生命過程中,起著极重要的作用,沒有水就沒有生命。多數物体都是熱脹冷縮。水卻是例外,低于攝氏四度后,反而膨脹。所以,冰塊總是浮在水面上。否則,海、河、湖、沼在嚴冬,會全部凍實,水中生物將無法生存。水的這种奇特性質,只能源于造物主的匠心。生物界更是奇妙。綠色植物的光合作用,不僅為地球上的動物制造了食物,并釋放出生物所必須的氧气;而生物呼吸所排出的二氧化碳,則是光合作用的必須原料,多么巧妙的配合!生物体的复雜、協調、奇妙,更使我們歎為觀止。怎么可能相信生命是由無机物產生,和隨意進化來的呢。雖然分子生物學正突飛猛進,但要在試管里,制造一個活細胞,仍是遙遙無期。即使有一天在實驗室里造出了生命,它肯定是睿智設計、嚴謹控制和辛勤勞動的結晶。它所證明的,絕不是進化論,而是創造論。

  過去我一直以為,自然規律是自有永有、亙古無限的,是宇宙万物的“第一因”。一切思索到它面前就停止了,它成了我心中的“神”。但越來越多的科學數据表明,宇宙不是永恒的,有其開始和結束,因而必定是受造的。宇宙中的自然規律与社會律法一樣,必須靠權威确立,靠權威運作。其自身沒有思想、意志。它也是被造之物,而非第一因。那么,為什么會有自然規律?它從何而來?是什么力量支持它的正常運作?在無神論思想的束縛下,人們有意或無意地回避著這些問題。每個誠實正直、努力追求真理的人,對這些問題,稍加探索,就很容易動搖無神的觀念,邏輯地導出,有超越自然的神,創造宇宙万物。

  5. 靈性世界     

  隨著急救技術的進步,越來越多因心髒病突發而暫時死亡的病人,被挽救回來。這使得美國心髒科權威羅林斯(Maurice Rawlings),有更多的机會,親耳听見,被他挽救過來的病人,訴說死后的經歷。死者都有靈魂出竅,見到早期謝世親人的共同經歷。有的靈魂到了美麗的樂園,有的則被置于陰森之地。這些見證,使羅林斯极為震動。他更有意識地收集這方面的資料,最后寫了一本書。中譯本叫〈死——怎么回事〉。一九九一年圣誕節晚上,我從教堂回家后,繼續讀這本書。作者的身份、地位和所提供的第一手資料,使我對此書內容的真實性,深信不疑。我從小就听到許多關于靈魂不死的故事,對此我一直沒有定見。不信吧,親友們的親身經歷是那么栩栩如生,而且他們沒有必要編瞎話;信吧,在理性上,又与我的信仰相悖。我只好采取“信則有,不信則無”的含糊態度,竭力回避。面對羅林斯的書,我不能不正視,靈性世界确實存在了。有靈魂上天,就有靈魂下地獄。我后背不禁一陣發冷,陷入深思...。正在這時,一位朋友挂來電話。談到神的事時,她說她信。九一年她父親病危時,她無法回大陸探望,內心十分痛苦。她不斷禱告,求神讓她見父親最后一面。后來她夢見父親來看她了。几天后,就傳來父親去世的消息。當她在國際長途電話中,向母親描述父親去時的儀容、穿戴時,她母親非常惊訝,因為她夢中見到的与實際情況完全相同。神确實垂听了她的禱告,滿足了她的要求。剎時,一位又真又活的神,仿佛就站在我面前。我對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崇敬和畏懼。那天晚上禱告時,我身不由己地第一次雙膝下跪……。

  6. 超越科學     

  相信有神后,科學与宗教的關系就容易理解了。我以前認為科學至上,科學方法最可靠,凡科學方法不能驗證的事,皆不可信。后來我明白了,科學不是万能的,科學方法也是有限的。科學是一條認識物質世界的大道,但對非物質的屬靈世界,則鞭長莫及。

  我以前認為只有基于客觀事實的科學發現,是真實可信的。對神是否存在等這一類必須靠信心接受的事,就心存怀疑。我逐漸意識到,人的生活、學習、工作,沒有一樣不是靠信心的。我們吃飯,要相信買來的東西無毒;我們乘車,要相信司机及汽車保險可靠;我們上課听講,要相信老師講的是真理。在日常生活中,不靠信心,我們更寸步難行。就科學本身而言,在研究之前,我們必須要假定宇宙是有規律的、是可以認識的。這個假定也只能憑信心持守。歷史常常捉弄人。我這樣一個,以科學家自居,蔑視基督教的人,怎么也沒想到,我們現今遵循的科學方法,竟是由基督教倡導的。古時希腊人,堅持多神主義,認為宇宙是浮動紊亂,不可能加以系統研究的。基督徒則相信,宇宙由獨一的真神創造,是有規律和可以認識的。法國著名科學家帕斯噶(Blaise Pascal)在〈默想錄〉中深刻地指出:“有人宣稱,只有用理性證實的事物,才能被認為是真實的。但是,我們能夠用理性證實的事很少。例如,如何證明人知道自己有一天會死?如何證明明天太陽一定會再度升起?這种深入我們下意識的,就是一种說不出的信心。成為一個基督徒就是發現,自己有信心,因此把信心建立在真理的根基上。”

  當我了解到基督教改革運動對西方工業革命和現代科學的、巨大的、歷史性的影響時。我痛感自己所堅持的“科學与基督教絕對對立的觀點”,是片面、無知的。神創造了宇宙及一切規律,科學研究只是去認識這些規律。所以,神的創造和科學研究是和諧的。只是,与神的大能相比,人類的認識能力太低,僅可以認識神向我們顯明的极少一部分。而且,科學研究只能解釋規律,卻無法知道為何會有這些規律,以及這些規律是如何被創造,被保護和被持守的。因此,神的創造遠遠超越了科學。然而,當人們熱烈地祝賀、獎賞在認識自然規律中取得成就的科學家時,卻常常把創造并守護這些規律的神,冷落一旁,甚至武斷地否定他的存在。這實在有失公正。而那些集有神論者和科學家于一身的人,卻是最勤奮、最睿智和最有成就的精英。“追隨上帝的思想”,也許正是許多科學巨匠成功的秘訣。

  美國國家航空及宇宙航行局(NASA)太空研究院的創始人,澤斯杜魯(Robert Jastrow),寫過一段深富哲理,新人耳目的話:“對于一個靠理性的力量而生活的科學家,這故事的結局像是惡夢。他一直在攀登無知之山,并且快要到達巔峰。當他攀上最后一塊石頭時,他竟受到一群神學家的歡迎,他們已在那里恭候無數個世紀了。”

  圣經六十六卷書,分別由四十多個作者寫成。歷時一千五百多年,作者中,上有君王、宰相、先知,下有漁夫、牧羊人、稅吏。盡管作者們的身份,那么不同,時空阻隔又那么巨大,但整本圣經意思連貫,前后呼應,渾然一体,主題就是神愛世人。耶穌在世時的品德,他所顯的各种神跡,和受難三天后,复活的歷史事實,清楚表明他是神的儿子。耶穌的复活是基督教信仰的根基。劍橋大學學者魏斯科(Canon Westcott)說:“實際上,把所有的證据集合起來,我們大可以說,歷史上沒有任何一個歷史事件,比基督复活,有更充分,又更多樣的證据。除非你先存成見,認為這一定是假的。不然,沒有任何事物,可以使我們認為复活缺乏證据。”耶穌已從死里复活,證明他是神。他也必能叫一切信他的人,都從死里复活,得到永生。

  在這個基礎上,我建立了對基督的信仰。我們的神,曾訪問過地球,親自向人們顯示了他的公義、圣洁、大愛和大能。他親口向人們講授了天國的真道。因此,對基督的信仰,是以客觀事實為依据的。這是基督教与其他宗教的分水岭。雖然許多道理我還不明白,如三一神的深刻內涵,世界為什么有這么多的苦難、不公和惡行等等,但這完全不妨礙我建立基督教信仰。正如圣經所說:“我們如今仿佛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時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樣”(哥林多前書13:12)。

  7. 深刻變化     

  信主后,神所賜的新生命,使我內心世界發生著深刻變化。信主前,從表面上看,我的精神生活是積极向上和充實的;但內心深處的空虛,只有我自己知曉。三十多年前,我第一次參觀北京天文館后,面對浩瀚的宇宙,地球如滄海一粟,人類是那么渺小,一個人能力之低下,生命之短促,几乎等于零。一种從未有過的,近乎絕望的空虛和失落,緊緊地攫住我的心,令我終生難忘。步入中年后,光陰流逝之快,更令我害怕。雖然口頭上說,有生就有死,是自然規律,沒什么可怕的。但一想到人死如燈滅,想到我的身体或被火化,或被埋在地下腐爛時,我內心惆悵,空虛不已。我拼命工作,一方面想更多地實現自己的人生价值,另一方面忙碌,使我無暇思慮死亡。白天忙忙碌碌,充滿生机,夜闌人靜時,無名的空虛卻常襲上心頭,輾轉難寐。這种空虛,是世界上的一切,包括金錢、地位、成就、家庭都無法填補的。每當我讀到“人生如夢,一樽還酹江月”、“多少六朝興廢事,盡入漁樵閒話”的詞句,讀到〈紅樓夢〉的〈好了歌〉或听到一些惜春、怀舊的歌曲時,我的心弦都會被強烈撥動,以至潸然淚下。

  現在,我知道人從何而來,將向何處去,明白了人生的真諦。自己雖渺小得像一粒沙子,但在上帝的眼中,我卻是重要的,他用重价買贖了我,親自揀選我,作他的儿女。一旦与創造宇宙万物的神,聯結在一起,生命就注入了永恒。內心的滿足感,難以筆墨形容,空虛惆悵的情愫一掃而空。有了永生的盼望,我不再懼怕,敢于坦然面對死亡。對基督徒來說,死亡只是一扇門,將通往更丰盛、更崇高的境界。如果說重生得救那天是我的第二個生日的話,我的第三個生日就是我心髒停止跳動的時候。在那一天,主將接我回天家,在天父的寶座前,我將前所未有地活躍著。

  長期來,我清醒地認識到,在既短暫又漫長的人生旅程中,最關鍵的往往只有几步。這几步走對了,人生會光彩奪目。一步之差,也許鑄成千古恨。鑒于這种認識,我一方面加強自身的修養,提高辨別真偽,洞察生活和駕馭生活的能力;同時結交几個志趣相投,生死相依的朋友,以便在關鍵時候,彼此提攜,作出正确的決斷。信主前,我曾以“人生叵測路漫漫,坦誠相依共挽瀾”的詩句与摯友共勉。這道出了我的心愿,也顯示了我的不安。同舟共濟當然比孤軍奮戰好,但我們都是凡夫俗子啊!“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依靠自己的聰明;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他,他必指引你的路”(箴言3:5-6)。這是千百万基督徒的共同体驗,我也有切身的感受。有又真又活、全能全善的神同在,我不再為明天憂愁,平安、喜樂之感油然而生。

  信主后的另一個變化,是思想逐漸從世俗情欲中解脫出來。我雖信奉“知足者常樂”的人生哲學,對金錢和物質生活從無過多追求。但我卻全力追求事業的成就,以期實現自己的人生价值,并得到社會的首肯。我自視是個正直的人,但怨恨、嫉妒、自私的心理并未根除。我愿意助人,但只甘心情愿地幫助那些能對我說聲“謝謝”的人。如果有人認為我理所當然地應該幫助他,甚至對我“恩將仇報”,我會很不痛快,并從此离他而去。信主使我有了屬靈的亮光,對物質世界的一切更加淡泊、超脫,眼界開闊了,心胸寬廣了,世俗煩惱開始減少,平安喜樂与日俱增。

  在大陸時,一直被要求改造世界觀、人生觀,我不得要領,收效不大。今天,我的立場才真正改變了,即由屬地國度子民的立場,轉變為屬天國度子民的立場。立場一變,觀點、方法、人生觀、世界觀皆變。過去,孤立地上仰望穹蒼,滿目迷茫,悲戚哀歎人的卑微渺小;今天,偎依主怀,鳥瞰宇宙,万物井然,由衷贊美神的L比大能;過去,在屬世情欲捆綁中苦苦抗爭,飽受煩惱挂慮煎熬。今天,回歸真神,踏上永生之途,在屬靈智慧光照下,漸漸成長。滿怀希望与快樂的心,等待主的再來。

  8. 立下心志     

  重生得救后,我的价值觀和人生目標,悄然地發生變化。傳福音、救靈魂的負擔越來越重。全時間事奉的念頭時隱時顯。我曾先后向几位科技專業人員出身的牧者討教。他們說,全時間事奉神,不是單靠自己的熱心,更要有神的呼招。只有神特別揀選的人,才能全時間事奉他。他們一致勸勉我:首先,要“將身体獻上,當作活祭”(羅馬書12:1),積极參与事奉;同時,安靜在主面前,等候他更清楚的帶領。我同意他們的意見,也知道我還沒有預備好。當時我所向往的是:做一名熱心傳福音的科學家,而不是一名全時間的傳道人。后來我閱讀了鮑樂基(John Pollock)著的〈翻天覆地一使徒保羅新傳〉,被保羅多彩多姿、多苦多難的一生,和他“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丟棄万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的崇高屬靈境界,強烈地震撼了。我跪在神面前,熱淚縱橫,不能自禁。我第一次在神面前立下心志,如果神揀選我全時間事奉他,我就放下科研工作,去當傳道人。

  不久,那是一九九三年春天,〈主愛中華錄音事奉中心〉的雷媽媽有事來克里夫蘭,順便來看我們。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她鼓勵何明治弟兄和我,去她家傳福音。于是,我們教會几位弟兄姊妹,就組織了一個音樂布道團去了。那天,她請了一百多人在她家聚會。辛城教會(Cincinnati Chinese Church)的吳繼揚牧師也去了。那是我第一次站講台傳福音。在那次音樂布道會中,有十分之一的与會者,決志信主。大家歡欣雀躍。第一次外出布道的我,更是被福音的大能所深深激勵。這次布道的負責同工何明治弟兄,向我們教會會報時,高度評价了我的布道。弟兄姊妹紛紛說:“馮秉誠有布道的恩賜。他做全時間傳道人,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了。”不久,吳繼揚牧師推荐我到一九九三年中西部夏令會,主講〈從怀疑到信仰〉的專題,也很受歡迎。我怀著喜悅的心情,等待著神要我全職事奉他的呼召。

  9. 倍受護佑     

  然而,神卻突然在一九九三年夏天,把我帶領到威斯康星醫學院( MEDICAL COLLEGE OF WISCONSIN )。開始,克城教會的弟兄姊妹希望我們留下,我們全家也不愿意离開。但禱告的結果,覺得神要我們到威州(STATE OF WISCONSIN)去。我去面試時,在旅館一住下,立即打電話尋找當地的華人教會。當天就找到米城中華基督教會( CHINESE CHRISTIAN CHURCH OF MILWAUKEE )的王常明牧師。他听完我的簡短介紹后,高興地在電話中對我說:“我們為你到這里來已禱告好几年了!”我頗為詫异:“您從來不認識我呀!”王牧師說:“我雖然不認識你,但我們為這里的醫學院,能來一個比較年長的大陸基督徒這件事,已向神求了好几年了。現在,神听了我們的禱告,把你差派來了。”我心里一陣發熱,知道這是神要我來威斯康星醫學院工作的印證。

  一切進展十分順利,短短兩個多月,我們就舉家由克里夫蘭搬到米爾沃基市(MILWAUKEE)。由于時間緊迫,我們來不及賣掉在克城的房子,只好委托一位房產經紀人代賣。為隨時准備有人去看房子,我們不僅保持房內的水、電、煤气,而且還得雇人定期剪草坪。加上每月的房屋貸款和現住公寓房租,我們的經濟負擔很重。但因我們知道來米城是神的旨意,全家人心里都很平靜,相信神一定會幫助我們。感謝神!他從不失信。我們搬來米城僅半個月,克城的房子就完全按我們要求的价錢,和交接時間,順利成交。我們只在電傳的文件上簽了几個名字,沒回克城,就把房子賣掉了。我們全家衷心感謝神,迅速地去掉了后顧之憂,讓我們能很快全身心地投入新的工作和教會的事奉。

  到米城半年多以后,我們開始買房子。我們的目標在一個學區較好,房產稅比較低,中國人比較集中的地區。我們希望客廳和廚房大一點,以便開放家庭傳福音。几個月后,我們找到一棟這樣的房子。不僅地點好,房子的質量也好。唯一不理想的是,后院有一個游泳池,跳水區深達九英尺。我雖喜好游泳,但擔心万一鄰居的孩子不經許可,進池游泳被淹,我們要負法律責任。權衡利弊,只得忍痛不買這房子。我對家人說,以后不要再提這幢房子了。不想我的妻子和儿子仍不時提及,使我心中煩躁。一次主日崇拜,王牧師念了一節經文:“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若不是耶和華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警醒”(詩篇127:1)。這一經句,我過去曾讀過多次,卻從來沒有像那天那樣,震動我的心弦。是呀,我們買房子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要為福音開放家庭。為什么不問問神的旨意,就自己決定取舍呢?如果這是神給我們預備的,我們不想要也得要;不是神為我們預備的,我們想要也要不了。當天晚上我与家人分享我的心得,我們共同為此事禱告,求問神的心意。

  當晚我禱告說:“主啊,一想到這幢房子的游泳池,我心里就不平安,如果這棟房子是你賜給我們的,就讓我今夜心里有平安。明天我就馬上找房產經紀人,再去看這房子。”結果,一宿好覺,第二天心里也不再煩躁。于是,我馬上打電話給房產經紀人,提出要再去看那棟房子。不想對方說:“這樣的房子非常搶手。我几次勸你再去看看,你就是不肯。現在都過了一個月了,恐怕已賣掉了。”不過,他同意再去打听一下。我想,如果是神為我們預備的,就不會賣掉。不一會儿,房產經紀人回話說:“房子還沒賣掉!”我們全家立即前往看那棟房子。

  這次看得很仔細。我們對房子本身很滿意。再到室外看游泳池時,才發現游泳池四周,有半人高的鐵柵欄,兩道門都可以上鎖。經紀人說,如果有人不經許可,進池游泳,出了事故,一定是他翻越鐵柵欄,是有意私闖民宅而不是誤入。因此,你們不會負任何責任。我心中的負擔一下子去掉了,馬上就出了買价。當天吃晚飯時,我妻子說:“我們好像和一千五百號有緣。”大家不解其意,她接著說:“我們第一次看中、但沒談成的那棟房子是1500號;今天的這棟是1555號。”儿子听了后,十分有把握地說:“這棟房子是我們的了。”我們更覺惊奇,“為什么呢?”他說:“這些天我一直為買房子的事禱告,有一天夜里我做了一個夢,听見有人反复對我說:‘不是六,是十六。’我醒來后,把做的夢全忘了,只是這兩個數字印象很深。現在听我媽說這兩個門牌號,夢中的兩個數字又跳出來了。您們看,1+5+0+0=6;1+5+5+5=16!”我們听了,都相信這是神為我們選定的房子了。只是我們出的買价偏低,免不了還要与賣主磋商几個回合。沒想到,當天晚上就接到賣主回話,按我們給的買价一次成交了。我們衷心地感謝神!一些知情的朋友也情不自禁地問:“是不是真有神在幫助他們?”九四年秋天,我們搬進新居時,正好我的岳父、岳母從國內來探親。二老在圣靈感動下,几個月內,先后決志信主。不久,教會為來探親的老人們建立了〈松柏團契〉,由二老接待,每周四上午在我們家聚會。在王牧師的帶領下,馬英超伯母、李英道伯伯等齊心協力,團契辦得有聲有色,深受老人們歡迎。二老回國后,聚會地方雖几經遷移,但團契一直蒙神祝福,使不少老人得到幫助。上個主日又有六位老人受洗。實在純真的見證,催人淚下。

  10. 始吃粗糧     

  搬到米城的第一年,我們各方面蒙主看顧,一切盡都順利。然而,正如我妻子在見證中所說的那樣:“為了鍛練我們的信心,神不能老是讓我們吃奶,也得讓我們學著吃干糧和粗糧了。”從一九九五年春天開始,科研和事奉的矛盾在我身上日益尖銳起來。信主后,科研工作只限于白天,晚上和周末我都用于事奉。從一九九四年初開始,除了參加我們教會和查經班的事奉外,我還經常應邀到別的教會布道。神對我參与的事工是非常祝福的。但与此同時,科研工作卻進展緩慢。這固然是因為投在科研上的時間,不如信主前那樣多了;但更奇怪的是,以前在克城做得很好的一些實驗,也重复不出來了。想盡辦法也查不出原因。我感到有超然力量在阻止我的研究工作。我每天跪在神面前,懇切禱告:“主啊,求你保守我的科研工作順利進行,這樣我不是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更專心地事奉你嗎?”但長久的禱告,未蒙應允。我很羡慕那些既忠心事奉神、專業工作又順利的弟兄姊妹。但我也知道,神對每個儿女的旨意,各不相同。我不敢奢望他也允許我科研和事奉,都順心順意。是神在關閉科研的門,要我全時間事奉他嗎?我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也一遍又一遍地求問神。

  我雖已立下心志,愿意全時間事奉神,但神如果阻止我科研的進展,強迫我全時間事奉他,我想不通。不少人是在事業的巔峰時期,或專業工作取得成就時,急流勇退,全時間事奉神的,為神作了美好見證。如果在科研工作面臨困難時,去當傳道人,豈不是羞辱主名么?所以我一面苦苦求神為我的科研工作開路,一面在不減少事奉的前提下,開始在科研工作中加班加點。那時,我每天在實驗室工作十二小時左右,晚上回家吃了飯,又立即投入事奉,直到凌晨一、兩點。我當時自作主張:如果神要我全時間事奉他,首先得讓我在科研上划一個圓滿的句號。我這樣一連拼了好几個月,科研仍無太大起色,心力茭瘁。我耳邊不時響起神的話:“你們要休息,要知道我是神”(詩篇46:10)。我掙扎道:“神啊,科研工作沒有大突破,我如何能休息呢?”我知道這樣拼下去的后果,但又不愿善罷甘休。我求神給我一個印證:“神啊,如果我這樣拼搏不合你的心意,就請你攔阻我吧。”

  11. 神的管教     

  神很信實,印證隨即到來。九五年夏天,我的右腿開始疼痛,被診斷為坐股神經痛。多次求醫,病情卻日趨嚴重。八月中旬一天晚上,我已無法坐下,只好跪在桌前寫完〈進化論与創造論〉的一章,就徹底倒下了。上身不能直立,否則右腿會痛得無法忍受。我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吃藥打針,在醫院住了七天,病情不見好轉。只好又用救護車把我送回家,臥床靜養。

  靜臥使我頭腦冷靜下來。在這以前,我從未因病住過一天醫院,常以此自夸。這次,一住就是七天,而且治不好。人真渺小無用呀,怎能与神叫勁儿呢。雷媽媽聞訊,除來電話安慰我外,還特地寄來一大批錄音帶,供我在靜臥時的靈修之用。其中,有江守道牧師的講道錄音。他說:“我們不問是禍是福,只問是不是神的旨意。如果是神的旨意,禍也是福;如果不是神的旨意,福也是禍。”他以摩西為例。摩西在埃及王宮中生活了四十年,后因打死一名埃及人,逃往米甸牧羊四十年。神藉著摩西闖下的殺人之禍磨練他,使他從血气方剛,不可一世的皇太子,變成柔和謙卑、自認一無所能的牧羊人。神才使用摩西,讓他擔當了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重任。因為揀選摩西是神的旨意,摩西殺人之禍反變成了他能夠事奉神的福气。如果摩西無此殺人之禍,他將會繼續生活在王宮里,很可能繼承王位,享盡榮華富貴,因此貪戀王宮的生活,而拒絕神的差遣。這樣,他在王宮的福分,反而可能成為不順服神的罪和禍了。

  江守道牧師的證道,解開了我的心結。在自己的專業工作取得成就時,順服神的呼召,進入全時間事奉,是榮耀神。如果神用對專業工作關門的方法,讓我全時間事奉他,也是榮耀神。遵循神的旨意就是榮耀神。我前一段時間那樣拼命地干,是希望科學研究取得相當成就后,再轉入全職事奉。這在表面上是為了榮耀神,實則是為了榮耀自己。因為我很怕別人誤解我在科學界混不下去了,才去當傳道人。這將是對我人格的极大侮辱,是我無法忍受的。然而,作為一個門徒,首先要學習的,最重要的功課,是如何明白和順服神的旨意。一旦認清了神的旨意,就要照辦,不能有任何先決條件。在全職事奉之前,科研工作是否要划一個句號,要看神的旨意,我不應強求。這樣也許會引起人的非議。但作為神的仆人,我所看重的,是神對我怎么看,而不是人對我怎么想。神采用什么手段,是他的主權。弄清楚神的旨意、并絕對順服,才是我的本份。

  12. 奇妙醫治     

  內心平安了,肉体的痛苦卻未解除。當時我只能躺臥,不能站也不能坐。上身直立就會引起劇痛。必須去衛生間時,我只能手腳并用,在地上爬行。家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几位曾患過類似疾病的朋友,勸我安心休息。他們估計,我至少需要四到六個月的臥床靜養。教會眾弟兄姊妹和我全家都切切地為我禱告,求神醫治。有一天,我妻子禱告時,感到許多天一直繃得緊緊的心,一下子有了平安。她覺得神已經答應了我們的禱告。就在那天晚上,我們教會〈松柏團契〉的李英道伯伯打電話來,說他和他女儿綺靈想來看望我。李綺靈姊妹是一位針灸師,擅長頭皮針。當時我和她并不熟識。她被圣靈感動要來為我扎針。但李伯伯擋駕說:“馮老師在醫學院工作,怎么會相信你在他頭皮上扎几針,就能把他的腰病治好呢?”綺靈被圣靈再三催逼,堅決要來。李伯伯只好說:“讓我先打個電話試試,只說去看看,不說扎針。去了以后,見机行事。”第二天上午,李伯伯、李伯母和綺靈就來我家了。寒喧之后,綺靈問我:“馮老師,你相信中醫嗎?”我說:“相信。我姨父就是一位很好的中醫。”她馬上又問:“我替你扎扎針好嗎?”我說:“好啊!”听我一口答應,她和李伯伯、伯母都十分高興,立即把早准備好的針灸器具,從汽車里取了出來。

  在頭皮上扎了几針后,綺靈問我:“馮老師,你是不是可以下床走走?”我以為听錯了,她又問了一遍。我非常吃惊:“這怎么行?我上身根本不能直立呀!”但見她那樣沉穩、自信,我只好咬著牙掙扎下床。在雙拐的幫助下,我居然走了几步,疼痛已可以忍受。她調節針刺的方向和深度后,我竟能把拐杖丟掉,獨自在臥室緩慢地走動起來。大家一陣惊歎、歡呼。事后听我妻子說,那天李伯母一進門,就信心十足地對我岳母說:“今天就讓馮老師站起來!”從此,綺靈每天來,為我扎針,同時為我配制湯藥。

  當時正逢我們教會舉辦第二屆福音營,張健昌醫生和我是講員。綺靈為我扎針的第三天,教會弟兄開車送我到福音營。我拄著雙拐在會上作見證。原想最多能站立十几分鐘,不料我竟站著講了一個多小時。當我到了福音營地,同工們見我來了,沒有任何异樣的表情。我問他們:“我病這么重,今天能來參加聚會,實是我自己未曾料到的。怎么你們一點也不感到惊奇,好像我准能來似的?”他們笑著說:“我們一直為你的康复切切禱告。我們知道神一定會讓你來!”這樣,躺了二十多天后,我就奇跡般地站起來了。我們全家對綺靈和她的父母十分感激,不知如何才能表達我們的謝意。綺靈卻极誠懇地說:“不要謝我,應該感謝神。是神藉著我的手醫治了馮老師。”是的,“主所愛的,他必管教,又鞭打凡所收納的儿子”(希伯來書12:6)。神用這次疾病管教我,要我完全放下自己,不管榮耀或羞辱,單單仰望他,依靠他。停止憑血气掙扎,安靜等候他。當我順服了他的管教后,神立即用大能的手醫治了我。這是主的怜憫,也是主的旨意,他還要用我。“來吧!我們歸向耶和華。他撕裂我們,也必醫治;他打傷我們,也必纏裹。”(何西阿書6:1)啊,至圣至榮,可頌可畏的神!從病愈到現在一年多時間里,我努力求問神的旨意。現在我已經很清楚了,神要我放下專業工作,全時間事奉他。

  13. 心中异象     

  信主几年來,神放在我心里的异象越來越清楚,就是要向在北美的中國學生、學者及其家屬傳福音。中國地大物博,人口眾多,文化悠久。隨著改革開放,中國的經濟全面騰飛,國民經濟正以百分之十左右的年增長率,突飛猛進。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二十一世紀將是中國人的世紀。中國的福音事工,在人類的和平、幸福和建立神的國度中,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中國的福音運動,近几十年來,已有可喜的蓬勃發展。然而,由于特定的文化背景和歷史條件,中國福音事工,仍任重道遠。當前,出現了一個非常奇特的現象,我完全相信這是神親手作成的。即從八十年代中期開始,成千上万的中國學生、學者涌入北美。有資料顯示,現在北美的中國大陸移民,已超過一百万〈詳見〈生命季刊〉第一卷第一期〈創刊號〉第51頁,一九九七年三月〉,其中尚未包括持非移民簽證的學生、學者。這些人中,已有一部分成為神的儿女,但絕大部分人,還沒有机會听到福音或還沒有決志信主。如果這一批中國學生、學者多數能決志信主,并在靈命上不斷進深、扎根,在圣經的真理上不斷得到造就,他們將成為中國乃至世界福音事工的精兵。

  從一九九三年開始,我常應邀到美國各地傳福音。相同的文化和科學背景,和信主前在理性上的長期掙扎,使我能深切理解慕道同胞的心態,困惑和攔阻,幫助他們沖破無神論和唯物主義等先入為主的思想体系,認識理性至上、科學至上的人文主義世界觀的危害,為他們認識真神清掃道路。同時,待收禾田的廣大和同胞們對真道的渴慕,一次又一次地激動著我的心。因我只能周末外出布道,又希望多傳遞福音信息,所以聚會的程序,總排得滿滿的。除周五晚上聚會外,周六是密集布道。常是一天兩三堂,有時多至四堂。從早上到晚上,連續作戰。就這樣,參加布道會的人仍很多,听得仍很專心,很少有人打磕睡或中途退場。聚會前后或吃飯時,慕道朋友總是熱切地和我討論各种信仰問題。一位朋友告訴我,為了能听福音,他周六早上五點鐘就進實驗室干活,然后赶來聚會,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毫無困意。還有朋友說,他們周六本來在餐館打工,為了听福音,他們向餐館請假。餐館老板不解地問:“你們去教會,要給錢(指奉獻);你們到我這里來,我給你們錢。你們還到教會去干什么呢?”但他們卻堅持要來教會,只有神的愛和他的福音,才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

  各教會的牧長、同工,為愛護講員的身体,總是提醒大家,讓講員有适當的休息時間,不要像擠橘子汁一樣,把每一滴都擠干。但我外出布道,几乎每次都這樣被擠榨著。注視著一雙雙執著、困惑、充滿渴的眼睛,面對著一個個机智、失迷、發自內心的問題,我無法拒絕,也無權拒絕。每次聚會我都竭盡全力,心甘情愿地被擠、被榨。我恨不能把我所領受的道,立即讓每一位慕道友都領受。這樣,不僅在聚會期間体力透支,聚會后几天,身体也非常軟弱,甚至生病。但同胞們從主的道中得到的滿足和信主后的喜悅,匯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持著我。過去,我想以科技報國。我的目標是帶一個能与國際抗衡的高水准的實驗室回國,為國爭光。但我現在明白了,沒有對神的敬畏和對人的愛,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就沒有希望。把福音傳給同胞,才是我對祖國最好的報效。現在,神藉著我帶領一個人歸主,比我發表一篇學術論文更令我高興,滿足。而且,其喜悅欣慰之情,經久不衰。以我一己的生命換取更多人的生命,是一本万利的事啊!長期來,我視科學研究為自己生命价值所在。現在,我對科研的執著和興趣卻一點一點地被神拿掉。只有神能改變我的生命。神讓我有机會參与北美的福音事工,深知盡快向在北美的同胞傳福音的重要性和迫切性,同時看到了禾田的廣大和工人的短缺。我傳福音的擔子一天天加重,投入的時間一天天加增。不論我科研工作順利与否,放下科研、進入全職事奉,將是我的必由之路。

  14. 夫妻同心     

  全職事奉是否是神的旨意,夫妻同心是重要印證。神如果感動我全職事奉,也一定會把同樣的感動放在我妻子的心中。因為,如果沒有妻子的理解和支持,全職事奉是無法實現或難以持久的。感謝主,我的妻子、儿子和我同一天受浸。妻子也在醫學院工作。下班以后,她包攬了購物、烹調、清洁、管賬和子女學習等全部家務,使我有時間和精力在工作之余,投入神的事工。每逢我去遠處布道,總是她到机場接送。沒有她的同心,就沒有我的事奉。神藉著我所結的果子,起碼一半是屬于她的。以前,我曾几次向她談及,關于我全職事奉之事,她都沒有吭气。我知道,她不是反對,而是有顧慮。兩個孩子尚小,我們還要付買房貸款,國內又有老邁的父母和多病的親人。我若放下醫學院的工作,全家的生計怎么辦?這是十分現實的問題。我何嘗不考慮這些呢?我曾明确地向她表示:“如果神呼召我全職事奉,他就必有供應,讓我們能瞻養老人、撫育子女。在沒有完全的明白神的旨意之前,我一定不會置家人于不顧,貿然去當全職傳道人。”我一直在禱告中等待。去年年初,有一天,她突然主動對我說:“等事情安排好,你有些空閒時,去修一些神學課程吧,好准備全職事奉。”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知道,神的時間到了,是該把全職事奉提到議事日程上的時候了。

  15. 長者共識     

  從那個時候起,我開始就全職事奉問題,廣泛地听取各教會牧長和弟兄姊妹的意見。与前几年相反,現在他們几乎眾口一詞:“你應該出來了!”有的說:“我一直在為你早日全職事奉禱告。”有的還說:“自從我第一次听你講道,就認為你應該全職傳福音。”但也有少數弟兄姊妹認為:“你以科學家的身份傳福音,比以傳道人的身份傳福音的效果會更好。”此話不無道理,而且也曾是我的想法。對無神論背景、迷信科學的知識分子來說,同樣一句話,同樣一個信息,從科學家口里講出來,往往使他們覺得有更高的可信度和更強的感染力。但几年的事奉經歷使我懂得,傳道人的恩賜、背景和身份,對傳道的效果,固然有一定影響,但根本起作用的卻是我們傳的道。福音事工中起決定作用的不是傳道的人,而是我們所傳的神。“被神的靈感動的,沒有說耶穌是可咒詛的;若不是被圣靈感動的,也沒有能說耶穌是主的。”(哥林多前書12:3)“我說的話講的道,不是用智慧委婉的言語,乃是用圣靈和大能的明證,叫你們的信不在乎人的智慧,只在乎神的大能。”(哥林多前書2:4-5)栽种的和澆灌的,都算不得什么,因為賜生命和叫他生長的,是神。而且,在栽种和澆灌中,与眾弟兄姊妹在松土、撒种、邀請、禱告、組織等方面的長期預工,和繁重的跟進工作相比,我的布道工作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擺正了人与神、自己和弟兄姊妹的關系,心中便釋然了。我的任務是依靠神的大能,盡力做好布道工作。至于禾田何時收割,由什么人收割,就是神的事了。因此,每次布道前我都懇切地在神的面前祈禱,求神洁淨我,給我智慧,我只要盡心竭力,放膽傳揚他的福音,相信神的話決不徒然返回。我由科學家變為傳道人,不會妨礙我傳福音的效果,因為我只是神的一個器皿而已。

  我由衷地感謝各教會的牧長和弟兄姊妹們,長期地用愛心和禱告托住我。特別是王常明牧師和雷媽媽,以他們四十多年服事主的丰富經歷,与我有多次詳盡、深入的分享。既重視靈命和信心,又顧及生活、經濟等各個層面,切合實際,細致入微,充滿愛心,使我受益匪淺。我們教會的長、執同工,和弟兄姊妹們,也從各方面表示對我的理解和支持,鼓勵我踏上全新的人生旅程。

  16. 環境開路     

  去年五月十一日我參加全美小儿科年會后,回到家里。剛一進門,我八歲的女儿就對我說:“爸爸,告訴您一個 VERY VERY SAD 的消息……”原來,李綺靈姊妹因癌症复發不治,于五月十日被主接去,時年四十六歲。几個月前,她為我治病的情景,歷歷在目,現在卻先我們而去。雖知只是暫時別离,心中仍充滿悲傷。人生苦短啊。突然,一個非常清晰的聲音從我心底響起:“你既立志全職事奉我,那還遲疑什么?難道你要等到行動不便、思想遲緩的垂暮之年,才全職事奉我嗎?”我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我不敢肯定這是神在對我說話,但我的心變得异常宁靜。我對神說:“主啊,我愿意全職事奉你,現在就著手,不再遲延。”

  全職事奉的第一步該怎么走呢?有的教會邀我去牧會。〈使者協會〉的周大衛牧師和〈海外校園〉的蘇文峰牧師,也分別鼓勵我到他們机构工作。經過長時間的禱告,得到許多印證,神把我帶到〈中國基督徒作家基金會〉和〈主愛中華錄音事奉中心〉。這兩個机构是俄亥俄州的雷兆軫醫生和雷媽媽基于〈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的异象創立的。他們几十年与主同行的傳奇經歷,生動地見證了我們所信仰的又真又活的神。他們為主完全擺上、徹底奉獻的見證(詳見該机构的〈通訊〉創刊號和第三期),感人至深、催人奮進。他們是我所崇敬的長輩。我的主要任務是布道、培靈和從事科學与信仰等方面的寫作。這既符合我心中的异象,又能充分利用我已有的科學知識。圣經的教導、我內心長久的感動、夫妻的同心、屬靈長者的共識和環境的開路;加上一些只能意會、難于言傳的感動和印證,都同證一個异象:作全時間傳道人,是神對我特定的旨意。

  17. 完滿句號     

  几年來,我先后擔任克城中華福音教會的執事,米城中華基督教會的執事和長老,同時常應邀于周末外出布道。除擔任美國中西部夏令會、冬令會、〈使者協會〉美南福音營和美東福音營的專題講員外,還到過美國十几個州,約三十個華人教會和團契主領福音聚會。此外,我也參与〈海外校園〉和〈生命季刊〉的文字事工。我的第一本護教書〈游子吟永恒在召喚〉,現剛由〈海外校園〉雜志社出版發行。更奇妙的是,前年腰疾愈后,我停止了個人的血气拼搏,專心仰望神。那些曾久攻不下的科研難點,竟不翼而飛,使我的研究工作也步入坦途。一年多來,我已有一系列的五篇研究論文,相繼在國際學術刊物上發表。另外一、兩篇論文正在撰寫之中。現在,美國、法國、德國、西班牙和日本等國的科學家,已紛紛來函,索取我論文的單行本。這些,都超過了我所想所求。當我放棄先決條件順服神后,在我即將進入全職事奉時,神卻奇妙地用他大能的手,為我的科研工作,划了一個完滿的句號!

  很多弟兄姊妹都問我:“為什么在信主后的几年中,你會跑得這么快?”我只能回答說,是神的怜憫。我本是驕傲、愚拙之人。是神的大能教我學習謙卑,是圣靈開啟了我屬靈的眼睛,是主耶穌的寶血洗滌了我的罪污,是神藉著屬靈長輩不斷引導幫助我。沒有神的救贖之恩,我不過是一撮塵土。從初信到全職事奉雖然只有短短的几年,但回顧我的前半生,我深深地相信,神早已作了長期的預工。是神一次一次地啟示、等待,是神一步一步地牽手引領;我卻不住地左顧右盼、瞻前顧后、裹足不前。這哪里是我自己主動地在往前跑呀,分明是神的手在扶著和拖著我向前走!

  18. 依靠主     

  即將進入全職事奉,我處于人生重大的轉折點,心潮難平。我是一個務實的人,不善瞳景。屬靈長者們告訴我,全職事奉是一條既艱辛又蒙福的路。我對此深信不疑。但對此刻的我來說,艱辛似乎顯得更為現實和具体。從掙取工薪的計划經濟到福音養生的信心生活,困難不難想像。如果只有我們夫妻二人還好說,但現在儿子剛上大學,女儿還在讀小學,更有老人需要瞻養。我十分敬仰戴德生在中國傳道時的信心,但又感到山高路遠,望塵莫及。從領取工資到募集生活費,不單是經濟問題,也是對人格的嚴峻挑戰。庄祖鯤牧師在去年年底舉辦的第十屆美東福音營中,曾就此分享過他的心路歷程。我頗有同感。我也是自命清高之人。現在事奉,不僅奉獻時間、精力,也奉獻金錢。說話辦事,理直气壯,無甚顧忌。全職事奉后,卻不得不手心向上,仰賴各教會弟兄姊妹的愛心和施舍。那時我是否就得看別人的臉色行事呢?弟兄姊妹知道我的疑慮后,安慰我說:“你不是依賴弟兄姊妹的接濟而是仰望神的供應。”張佳音教士的話更加鋒利。她說:“我們已立志將身体獻上,當著活祭。獻為燔祭的,要先把皮剝掉,然后把肉剁成一塊一塊的。所以我們已沒有皮了,不須顧及臉面了。”他們說得都很對。是的,如果仰望主耶穌為拯救人類所付出的,我們的自尊、臉面實在不足挂齒。但我也深知,從知道真理到能夠完全放下個人榮辱,決非朝夕之功,須經過長期磨練。另外,放棄我追求几十年的科研事業,我能習慣嗎?人到半百后,方進入一個全新的領域,我能不負主托么?雖全職事奉的心志已堅,但千絲万縷的顧慮猶存。我缺乏叱吒風云的气魄和藐視万難的勇气,是一個軟弱的人。我之所以要走上全職事奉的道路,不是因為這條路更容易走,也不是我認為這條路會更成功;而是,因為我已經清楚地知道,是主要我走這條路,并确信在這條路上,始終有他的同在。無論前面道路通達或坎坷,我已下決心走下去;不管面對何种誘惑或試探,我都要靠著主夸胜。唯愿主的旨意成全。

  即將進入全職事奉,撒旦魔鬼也百般破坏、阻攔。這一年多來,各种困難接踵而至。有的還能推測原因,更多的卻令人百思不解。不時捉襟見肘、疲于應付。從今年一月下旬到現在,不到兩個月時間內,我的岳父和我的姐姐先后离世。悲哀排浪般地壓來,使我難于喘息。雷媽媽等屬靈長輩們提醒我,這些可能是靈界爭戰的表現。使我在紛亂的表像中冷靜下來,全心仰望主。得到祝福時,我們大多會感謝主,但很少問為什么。面對難處時,我們很少感謝主,卻常常問為什么。有些有答案,有些卻沒有答案。尤其〈約伯記〉記載的那种靈界爭戰的背景,是我們今生無法明白的。雷媽媽對我說,她曾几次拜訪過蔡蘇娟姊妹。蔡蘇娟几次對她說:“我們絕不要問神為什么。第一,我們沒有資格和主權。第二,我們絕不可埋怨。埋怨就是不信。不信就是大罪。出埃及時,以色列人不斷埋怨,導致四十年漂流。整整一代人,都死在曠野;只留下有信心的迦勒和約書亞二人,帶領新的一代進入神的應許之地。這是何等嚴重的教訓。”這番話令人銘心刻骨。不管何事臨到我們,我們都要堅信,神掌管一切。沒有神的允許,任何事都不會發生。任何事情的背后都有神的旨意。因此,要“立定心志,久靠主”(使徒行傳11:23)。在全職事奉這條路上,一定有許多我不明白的事情發生,我將不敢再問為什么,只專心仰望、儆醒定睛在主身上。

  我是從理性、科學入門接受神的。信主后,神讓我親身經歷了他。我開始品嘗主的慈愛、嚴厲、大能和信實,領略在主蔭下的恬靜、平安、喜樂和甘甜。在我心目中,他不再是理念之神,而是可敬可畏、活靈活現、与我們休戚相關的真神。我本是卑微、不配之人,蒙主怜憫、恩待、揀選,讓我在神國的事工上有份,這實在是莫大的福气。無論是生是死,我都是主的人。不管是禍是福,總要跟主走。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們還歸從誰呢?神若幫助我們,誰能敵擋我們呢?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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